吼一声,甩上大门。
他坐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
藏在身侧的手揪紧了被襦,一下捶打在左边的残肢上。
那里依然灼痛不止。
可惜女子不明白,有一种痛是男人这辈子都羞于启齿的痛。
她不懂。
他也不想让她懂。
就让她这样离开,才是剧本应该发展的结果。
本来就是奢望,当初他就不该等在那里,厚颜无耻,与她相识。
这段幸福,像是偷来的,真相大白时,终要回归原位。
陶小朵走出地下停车场时,看到转弯镜里的人,扯扯唇。
镜子里的人,模样变形,头大、嘴巴小,眼睛只有一眯眯,还是红扯扯的,又丑又滑稽。
这一次,她是真的失魂落魄,滚回家去。
失心失身,又失恋。
终于把保留了几十年的宝贝交付出去了,转眼就被下堂弃了。
都没多留人家一个眼神 儿。
呵呵!
你以为这种东西留久了会增值的嘛,还宝贝呢?
说出去人家都要笑掉大牙的好不好?
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