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一声短促的喇叭响。
周围还有狗吠。
有小朋友的叫声,“妈妈,那个阿姨……”
叭叭——
喇叭声更响了,直接停在了她身边。
一个力量扯住她,叫起来,“陶小朵,你干什么站这里发呆?你……”
那人目光朝下一移,双眼陡然撑大。
“你……你在流血,你……”
她此时穿着之前逛街时新买的一套衣服,连商标牌还挂在脖子后面,裤子是白色的七分长。一片红痕正缓缓浸染而下,乍一看颇有些触目惊心。
陈子墨此时也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衣,一时看得他头皮发麻。
一咬牙,将小女人抱起,抱回了自己车上。
“日,你这个灾星,老子才刚刚洗干净的老婆。回头你要不赔我十碗鱼粥,我就让你赔到倾家荡产啊,向凌睿也别想帮忙。”
今天他这一唤,真是倒的血霉啊。
医院里
中年女医生一边埋头写字,一边说,“经期不要碰冷水,要做好保暖。虽然天气暖了,但早晚还是有些凉,要注意添减衣服。另外……”
她扶了下眼镜,扫一眼一脸憔悴无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