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就闹毛病。”
大概这个威胁还是挺管用的,陈子墨拿了药回来,看到小女人歪靠在长椅上,脸色愈发地憔悴,唇角更淡了,瞧着怪可怜的。
他倒了杯温水,按医嘱扳好药,递到女子面前。
看她没闹啥,倒是很乖地把药吃了。
他看着她毫无精气神 的模样,压捺着满肚子的好奇,臭着一张脸,伸出胳膊。
“走吧!我送你回家。”
她没动,看着那只臂弯,慢慢才道,“你不好奇?”
“好奇啥?女人大姨妈流血,我又不是没常识。”
她哧笑一声。
他又炸了,“你笑什么笑,当街红裤子吓着人家小朋友的可不是我。陶小朵,你多大个人了,羞不羞啊你?我给你说……”
肩头微微一沉,那个人儿俯在了他肩头,软软靠过来时,发间的幽香一下沁入鼻端,让他失了声儿。
“别叫了……肚子好疼……”
软软的嗓音在耳畔响起,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 义。
他转过头,看着肩头歪着的脑袋,长长的波浪发滑落,露出女子好看的一截雪颈,此时上面却满布着一片绮丽的痕迹,昭然若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