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自己在铤进时的艰难和痛楚,只想寻个出口,释放心中的不安恐惧,和卑劣的自卑。
他根本没想到,甚至没有注意在那个过程中,是否有碰到任何阻碍。
他以前一直认为她交过几任男友,还曾带过回家见父母的,时下国内男女交往已经没有父母那一代那么保守了。虽然她曾说过“还是老处女”这样的话,他也没当真。
他并不在意这些,却忽略了她的痛楚。
她痛的,是他对她的痛的无视。
“阿睿,我妈说,女人大姨妈的时候情绪都不太好,你两互相体谅一下,也就……没多大的事儿。”
“回头,你多哄哄她。那丫头不是很爱吃嘛?咱们这次回德国,带点儿土特产,熏肠,奶酪……大不了,你亲自给她做焗饭。”
“唉,不过说实在的。咱们到底是男人,女孩子这时候最需要关心。你还……你没拿东西砸她离开吧?”
陈子墨絮絮叨叨的念着。
向凌睿的脑子里,似乎有无数只尖锐的小爪子刮过玻璃,发出那种刺耳灼心的划拉声,完全无法忍耐。
他抱着头慢慢俯下身,仿佛听到女子压抑疼痛的低喘声,她背过身时悄悄抬手抹着眼泪的背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