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这都是你那桃花精自己决定的,说要给你一个……一个惊喜!”
明明是教训的好吧!
“哎,哎,你这就回国?”
“我给你说,那丫头邪门儿得很,整天在你屋里大吃大喝,舒服得很。”
“我看她那样儿,就不像是真的要分手的。”
“肯定摆着十八门降龙大阵等着你去撞。”
“戴纳,你跟上来干嘛?向二雇你当帖身医生了?你不是立志要造福人类男性病患者,站在慕尼黑呼唤爱吗?”
戴纳已经脱下了白大褂,笑露十二颗白牙,“我刚才请了年假,跟你们去那个神 秘的东方国度,看看神 奇的逃、化、静!”
戴纳的中文不太好,某些专有名词的翻译和所有老外一样,只有升降调,念出来的词总让人哭笑不得。
上车后,向凌睿是不跟任何人同座一席的。
可怜的威尔斯爷爷自动退让。
启程后三分钟,陈子墨叫起来。
“咦,咱们这不是去机场的方向啊,你现在又要去哪儿?”
戴纳认真地看着前路,一边道,“当然是去雷奥的家,拿行李啊!”
“雷奥的家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