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,向凌睿,你,你讨厌,怎么说跳就跳了啊!”

    向凌睿,“……”

    难道不是你说“一起下”的嘛!原来,这个指令还有第二层意思 。

    安抚了好一会儿,姑娘终于恢复过来,期间甩了男人好几个大白眼儿,埋怨其鲁莽、不细心,自以为是,等等等等。

    男人都耐心地,一一接收了,送上美味儿,才填住了小女人的抱怨。

    之后,她得意洋洋展示自己的泳技,他靠在岸边,看她像一条白白的小胖鱼,在水里游荡,翻转,迂回来去。

    以他为中心,忽地就扑腾进他怀里,被水花打湿的眉眼,干净清澈,就像校园里的孩子。

    她身上总留着一股子纯净的气息,他想,也许从一开始,他就是被这种气质吸引的。

    游了一会儿,她挂在他怀里,打起了响哨儿,吹起那首她很喜欢听的歌《三寸光》。

    吹完后,她说,“我小时候,我爸说我嘴巴问题,没法吹口哨。但是不知为什么,我有好多晚上坐在他的自行车后面,嘟着嘴就吹啊吹,就吹出来了。那时候,我还没做手术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,不知为啥,我爸又说我这个毛病,大概学不会游泳的。你看,我不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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