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,全是白花红闪儿的圆子,飘有两块翠荫荫的菜叶儿、葱花,闻之极香,端正放在了许强面前。
许强连声道好,勺了一碗,吃了一颗圆子,直赞美味。
但向凌睿没有任何表情,其他人都没有应声儿,全部装聋作哑。
圆子汤就一直放在许强面前,谁也不动,就他一人吃。
当一锅汤快见底时,向凌睿又问,“许工,好吃吗?”
许强这会儿酒劲儿都上来了,就是一锅的圆子都压不住那70度的量,连连点头,“好吃,好吃,不愧是大厨师,果真好手艺。”
“既然好吃,就再来一碗。”
“好好好,再来,再来。”
第二碗圆子汤端上来时,有人脸色变了变,但都默不着声,各顾各。
许强知道这意谓着什么,也继续大口大口将圆子往嘴里闷,吃到想吐,也只敢去了一趟卫生间,回来桌上又是一碗满满当当的圆子汤。
“许工喜欢,就再多吃点。”
男人的声音线如丝绸般华丽,慑人,令人不寒而粟。
“多,多谢向少,我,我吃。吃……”
这一晚,服务员们都奇怪,这最高级的包厢里来来回回地添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