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,就是……就是放我爸一马,放我爸一马……”
他捧起纸盒子,囫囵一气,吃得满脸满头满身都是那腻人的味道。但刚吃下去,又忍心不住吐出来,来来回回,反反复复,那比冷硬的黑皮鞋直接辗在他脸上,比那塑料巴掌打在脸上,还要疼,还要后悔数倍。
待他再也吃不下,整个摊倒在地时,周围再无人声。
……
卡文中。
陶小朵一边刷剧,一边打手机游戏放松。
男人的公寓太大,她一个人的时候,真是空荡得怪碜人的。
电脑手机都放到最大声儿,书房的隔壁是客厅,灯光都被她开到大亮。
她打完一局,在沙发里换个姿势,又接着打,偶时抬头看一眼剧里的男女主,发个神 儿,但脑子还是没剧情,懒洋洋的又不想睡。
今晚男人说有应酬,这挺稀罕的。
两人交往大半年了,她从没见他应酬过,陈子墨之前说向凌睿连国外的商会都不爱参加,更别说国内应酬的歪风邪气。
所以说,这是第一次。
她有些奇怪是为了什么大事儿,劳得少爷亲自跑出去,八点到现在,都快十二点了还没回来。
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