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就是阿睿去欧洲的那天!”
“……”
陶小朵觉得,自己好像终于摸清了什么事的原尾。
陈子墨回头问,“怎么,你不是还同情起这小子了吧?奇怪,之前你看到姜思 雪也没落井下石,这么圣母?你这样儿,不会就是白莲花的写照吧?”
这话当然挨了一脚。
陶小朵道,“那不一样。姜思 雪是女人,我也是女人,而且在这件事上,我们都属于受害者。”
“不管是许强,还是我们,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不是人可以自己选择的。他没资格利用我们攀高枝儿之后,还来歧视我们。”
陈子墨故意道,“他最近真的很惨哦!听说工作没了,手上唯一有点儿钱大概也被我安排的人掏光了,房贷也没钱付,要再托上两个月,一准被收回。另外,我还听说,他父亲生病了,来这边就医,估计也没几个月好活了……”
陶小朵心头也哽了一下,她一直都知道许强父母的情况。当初分手时,当时他们的介绍人还私下里给她打电话,跟她说许家的情况,让她多体谅。
那年冬天,许强的父亲就发过病,送到县医院抢救回来了。
介绍人还让陶小朵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