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策,不是打雷,是我的肚子。”鹰韵怯声声的说。
我叹了口气,将鹰韵放在路旁,又捡了几块干牛粪,生起一堆火,随后走入“玉米”地,偷了几个比较嫩的玉米烤了起来。
此时的玉米、籽粒成熟。早已过了烤制的最佳时期。但这里前不着村儿后不着店儿,能吃到这个就已经不错了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诱人的焦香味儿顿时弥漫开来。
我将一块儿烤好的玉米、递到鹰韵面前。
可后者却晃了晃脑袋,“我要吃烤羊腿。”
“我的鹰姑奶奶。您看看这穷乡僻壤的,我上哪儿给你弄羊腿去?要不你看看我的腿怎么样?咬两口将就一下。”
说完,我还将自己的大腿,凑到鹰韵嘴边。后者看不见,竟然真的咬了一口!
“啊!你还真咬啊?”我目瞪口呆的说。
“不是你让我咬的吗?”鹰韵一脸无辜的说。
我无奈的摇了摇头,可正在这时,我却意外的在路边发现了一只“跳兔。”
这东西“个头”非常小,但也勉强能算上一个野味儿。
我甩出一条火蛇将它击倒,那只小跳兔儿连声都没吭一声,便成了我的下酒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