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,晃着腰间的大酒葫芦,栽楞的走到鹰韵身前,隔着老远、都能闻到他满身酒气。
浑浊的老眼从鹰韵身上扫过,顿时吓得一蹦三尺高。
“诶呦!这是中了邪法了!快取我的桃木剑来。”那名巫医装腔作势道。
我冷眸直视着巫医,心说他这都哪儿跟哪儿啊?桃木剑不是道士的法器吗?
可包伊尔却对巫医的话言听计从。赶忙打开箱子,将一柄已经发黑的“木头剑”递给巫医。
“大人、您辛苦。”
巫医接过桃木剑,一边手舞足蹈,一边装腔作势地向天上扔黄符。“驱晦气、驱晦气…”
看他这样,我就气儿不打一出来。抓住巫医的手腕,直接将他扯到了鹰韵床前。
“你给我好好看看。这人流血都快流死了,你还在这儿蹦蹦哒哒跳大神儿,你到底会不会瞧病?”
巫医老脸一红,“诶,你这后生、怎么这么不知道尊老爱幼呢?”
我夺过巫医手中的桃木剑,使劲儿的拍着他的脑袋。“你不治伤是不是?我就打到你给她治伤为止。”
巫医双手抱头,但片刻之后,一股内劲自他体内爆发!瞬间将我撞退了数步。
我有些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