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有话就直说,何必这么扭捏?”鹰韵问道。
包艳艳挺直了腰板儿,用教训的口吻道,“今天我以‘先堂主夫人’的身份讲两句。韵丫头,做堂主、不能这样唯唯诺诺、趋炎附势。你必须在手下的面前立威,让他们畏惧你,服从你。否则你这个堂主,就算有五爷撑着,怕是也做不安稳。”
鹰韵有些疑惑的望着包艳艳,似乎对她突然变化的态度很是意外。
见鹰韵吃瞥,我也只能无奈的挡在两人中间,“包艳艳,今天发生在鹰韵身上的事儿太多。您还是让她先缓缓再说吧。”
包艳艳摇了摇头,“那你劝劝她吧,明天的接任大典照常举行。到时候不仅有各地的鹰王,还会有上百名鹰堂的弟子参加。”
我拍着后者的肩膀道,“好,你先准备吧,其余的事情交给我。”
可面对我的示好,包艳艳却十分不领情。只见她一个闪身、躲开我的手掌,“说话就说话,别动手动脚的。我现在就去准备,希望明天的大典上,可以见到堂主的身影。”
说完,包艳艳带着卫队长缓步离开了断壁残垣的蒙古包。
见所有人离开,鹰韵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在地。
她身上有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