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终于,我一把从地上弹起来,挺直了腰板,直视着她的美眸怒道,“蓝悦是我的影子,她受难、我找人救她有错吗?”
鲁玉菲怔了怔,“你疯了吗?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
“这么说话怎么了?你以为你是鲁莲心呐?”我针锋相对的说。
话音未落,卫生间的门再次被人推开。精致的美眸,妖异曼妙的轮廓。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鹤城信使、鲁莲心。
见到她,我二人同时低下头。
“你们在吵什么?”莲心冷声道。
我低下头,半天都不敢说话。最后还是鲁玉菲打破了沉默。
“信使大人,刚才这小子坚持不肯穿白衬衫出去。我正给他做思想工作呢,相信他很快就能照您说的做。”鲁玉菲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说。
莲心的眼眸如同刀子一样从我身上刮过,“洗个澡,然后穿着白衬衫出来。记住,只穿白衬衫。”
我赶忙点了点头,由于紧张、舌头都在打卷,“嗯,全听您的命令。”
话落,莲心和鲁玉菲双双离开了卫生间。后者临走时,还偷偷对着我做了个凶狠的表情。
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有些勉强的打开水龙头、冲了个澡。望着那件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