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勉强收下了。
反正他的记忆里,医术很多,随便教点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谢谢老师。”白宇泽激动万分,差点老泪纵横。
他一辈子痴迷于针灸术,在整个华夏,都是一流的中医专家,甚至在整个世界范围内都有了一定的名气。
可是,有许多古籍中记载的针术他都无法施展出来。
只到亲眼看到刘乐给邓长江治疗,才看到了更近一步的希望。
他拜的不是刘乐,而是刘乐施展的针灸术。
他拜的是华夏传承五千多年的中医针灸术。
俗话说,朝闻道,夕死可矣;他对针灸术的执念,就是他心中的医道,那是付出一切都心甘愿在所不辞的医道。
只要能学会,他死都愿意,何况仅仅下跪而已。
朱银川被震惊得目瞪口呆,因为他万万想不到,鼎鼎有名的中医大师,竟然会向一位普通的泌尿外科医生下跪,还要拜对方为师。
这特么也太不可思 议了。
不过,一想到白宇泽刚才的话,他急忙问道:“白老,你看我这病……”
白宇泽转过身来,已经变得目空一切高高在上:“我刚才已经说了,除了我老师,谁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