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的所有保镖之后,踩着他们的身体,蛮横凶残、横冲直撞而来。
其中还有两位保镖抬着花圈,上面挂着邓长江的黑白照片。
照片两边,还有一副挽联:一生行恶事,千古留骂名。
横批:死不足惜。
“邓长江,听说你今天过生日,我来给你送礼了。”
“这副花圈是我花了大价钱,请专业人士做的,这副挽联是我亲手写的。”
“极具收藏价值。”
“怎么样?喜欢吗?”
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,这将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收到的最后一件礼物。”
“留给儿孙,也算是一个念想了。”
“等你到了那边,可不是忘了我这个老朋友,哈哈哈……”
孙军五十多岁,一身中山装,留着八字胡,仿佛从民国末期穿越而来。
因为邓长江救活了他的一位大仇人,害得他损失惨重,他这才找上门来。
在狂笑中,他还从保镖提着的袋子里抓出一把纸钱,直接仍到了空中。
风一吹,纸钱纷纷扬扬,就像雪花一样,飞得满天都是。
在那些纸钱中,孙军继续说道:“我今天找过来,就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