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装的药也递过来,神 气道:“给我退了。”
…………
路上,谭安琪喜滋滋向刘乐询问了一些医院里的情况。
无非就是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,医院里的待遇怎么样?
有没有双休日?有没有年终奖?包不包食宿,住着方便不方便?
有没有团建,院长是什么样的人,等等等等。
刘乐暗暗的拿,现在的谭安琪和以前那位清高傲慢,身边围着许多男同学和妇同学的校花一比较,都有一种虚幻和不真实的感觉。
人的变化怎么可以这么大呢?
他曾经看到有位男生,捧着玫瑰花,站在女生宿舍楼下,大喊谭安琪的名字。
结果,谭安琪端着一盆洗脚水,直接从楼上倒下来,把那男生浇成了落汤鸡。
那个谭安琪,是何等的蛮横霸道,是何等的清高傲慢,是何等的不食人间烟火,她的一个眼神 都能把男生看得混身发抖,不知所措。
她只要对哪个男生笑一笑,就能让那男生开心上老半天。
而现在的谭安琪已经平凡无奇泯然众人,再也没有人围在她的身边团团转。
没多久,刘乐就把谭安琪带到了严凌飞的办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