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头之后,就哭得更凶了。
刘乐想安慰她,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慰。
此时,他的话好像很多余,连他这个人都显得特别的多余。
他暗叹一声,只好寂静的站在白雨韵的身后,默默的陪着白雨韵。
在刘乐看来,骨灰只是一把灰而已,牌位只是一块木头而已。
都是很寻常之物。
但是,就是这些寻常之物,却寄托着白雨韵许多情感。
让她睹物思 人,悲从中来,不可断绝。
只可惜已经物是人非。
“你,能不能先出去,我想一个人独自呆一会儿。”白雨韵突然轻声说道。
“好。”刘乐答应一声,就走了出来。
四楼大厅之中,空空荡荡冷冷清清。
刘乐一个人坐着也没有意思 ,就起身来到二楼寻找文惠惠。
文惠惠很美,有不少人围着她,明面上看她雕刻,其实是在欣赏她的容貌。
不但男人在欣赏她,连女人也在欣赏她。
她和别的女员工一样,都穿着宽大的工作服。
尽管如此,她仍然美得突破天际,美得鹤立鸡群。
工作服再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