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说,只要割断动脉血管,就会流血而死。”
“可是,动脉血管在哪里呢?”
白雨韵看了看左手,又看了看右手:“割哪边的好呢?”
“还是左手吧!”
就在她下定决心准备动手之时,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叫骂声。
“白雨韵,你出来。”
“你个贱女人,为什么害死爷爷。”
“给我滚出来。”
“我要亲手杀了你个贱人。”
来人是白家家主白鹤和他的儿子白雨球。
这些叫骂声,就是白雨球扯着喉咙发出的。
他是白雨韵的堂哥,长得很胖,圆滚滚的,就像一小段油腻的肥肠。
他的声音很大,用上了真气,实力为真气境巅峰。
跟在他身后的就是白鹤,灵境大成,五十多岁,是白雨韵的大伯。
他穿着一身复古棉布褂子,脚踩老布鞋,右手握钢珠,背负左手,满脸怒容。
跟随他们一起前来的,还有两位灵境小成的白家长老,分别叫白建和白司。
他们都是六十多岁,穿着中山装,是白鹤的远门堂兄。
还有一位三十多岁,身穿灰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