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绑住手脚,蒙住眼睛的文惠惠,在听不到动静后,就越来越担心害怕了。
“刘院长,你没事吧!”
“刘院长,你怎么啦?”
“刘院长,你不要吓我。”
“刘院长,唔唔唔……”
只到二十分钟后,刘乐这才回答道:“惠惠,我没事,你不要担心我。”
他走到文惠惠面前,先拿开文惠惠眼睛上的黑布,又解开文惠惠身上的绳子。
可能系了很久,系得文惠惠手腕上和脚裸上全都留下一圈紫黑色的印迹。
“痛不痛?”刘乐心疼道。
“不痛。”看到刘乐没事,自己又获救了,她开心的再痛都不痛了。
刘乐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,把她从汽车引擎盖上抱下来,放到松软的草地上。
她没有穿鞋子,冰凉的青草扎到她脚上白嫩的皮肤,她忍着痛和痒,围着刘乐转了一圈,不停的打量着刘乐,发现刘乐真的没有事。
只是右手臂上的衣袖烂掉半个,上面还剩半个了。
文惠惠还没有来得及询问刘乐这是怎么回事,就突然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何太健;她吓得面色一白,急忙躲藏到刘乐身后,双手紧紧的抓着刘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