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我?”田珍惜气得跳脚。
“他是会长。”顾涛又忍不住了,轻声说出刘乐的职位。
“会长算个屁啊,用不了几年我也能成为会长;再说会长又不是我们的领导,凭什么踢我?姓刘的,你敢踢我,我和你没完。”
田珍惜瞪着发红的眼睛,流着委屈的泪水,死死的盯着刘乐。
“没完?你要怎么没完啊!”刘乐好奇的问道。
“撅起你的屁股,我要踢回来。”田珍惜吼道。
“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。”刘乐挑眉道。
“看招。”田珍惜取出一张扑克牌,向前一甩,扑克牌顿时飞了出去。
扑克牌并不是他的暗器,而是他的工具。
因为他所在的地方,距离海岸边有五十多米远,以他的实力,还无法跳过去。
所以,他就使出了一叶渡海的轻功。
在甩飞扑克牌的时候,他也紧跟着跳了出去。
在跳出三十多米远,身子开始下坠的时候,刚好踩在那张扑克牌上面。
借着这张扑克牌的些许浮力,他又向前跳去。
这一跳,这终于跳到海岸上,刚好落在刘乐头,我要是打败你,是不是也有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