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小心轻柔地正在给他喂水。
“咦?”
小秋听到阿洛忽然出了惊奇的轻叹,不由地问,“怎么了吗?”
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,此人病得如此之重,怎么能这么一直拖着。”
阿洛没说错,连小秋都觉得心惊,那人的情况实在太不好了。
瘦得几乎脱形,更严重的是,他胸口那个散着丝丝暗色魔气的窟窿,让小秋很是似曾相识。
她稍稍走近一些仔细观察,直接确认了,这不就跟当初时洛川的伤是一样的吗?
小秋立刻定了心,她能治。
“我能问一下,这伤是如何来的?”
余老大抬头看了她一眼,“你问这些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为了更好的疗伤,只有了解了这些,我才知道该如何治疗。”
余老大脸上一抹狠意一闪而逝,“你若是治不好他,就别想走出流民区!”
江玄北急了,“余老大,你怎么能……”
小秋拉住了江玄北,“三哥,我觉得我能治。”
她看到余老大眼睛里迸射出的希冀,又补了一句,“不过你得告诉我,这伤是怎么来的?”
余老大沉默,小秋也不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