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色吓了一跳,“王妃的病大好才没几日,千万不能受风寒呀,若是……”
“王爷呢!”
小秋厉声打断了他的话,大夫这才又说,“王爷……哎,算是捡回了一条命,那一刀若是再往左边偏半寸,就是华佗在世也救不回来。”
小秋的腿猛地一软,溯溪急忙上前扶住。
“王妃,您得保重身体才行,您若是也倒下了,谁来照顾王爷?”
溯溪焦急担忧的声音让小秋迷茫的眼睛渐渐清明起来,她慢慢地站稳,自言自语地说,“对,我不能有事,我这条命,是王爷救的。”
她深深的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眼睛,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。
“溯溪,陪我回去更衣,我不能这副模样来照顾王爷。”
溯溪点点头,立刻随着她离开了。
……
邢凡独自进了屋子,屋里弥漫着药香和血腥气,并不很好闻。
他绕过屏风走到了内间,厉天涧双眼紧闭躺在床上,脸上因为失血过多显得极度苍白。
邢凡走过去,静静地看了一会儿,“尊上,是我,小秋姑娘先回去了。”
刚刚还看似陷入昏迷的厉天涧,眼睛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