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远地丢了出去,球在空中划过一道轨迹,消失不见。
厉天涧轻轻“哎呀”了一声,抱歉地摇摇头看着团子,“太久没玩,力道没控制好,丢远了。”
团子朝他龇了龇牙,哼唧了两声,又舍不得自己的宝贝球,只能无奈地去找。
厉天涧扭头,小秋嗔怪地看着他,“又欺负团子。”
“真是失手,我这些日子也没多活动,劲儿没地使。”
小秋才不信呢,厉天涧会失误?谁信谁傻。
小秋不理他,见走了好一会儿了,便扶他去一边坐下。
“王爷,上次祭祀没能顺利,不会有事吗?”
小秋心里一直惦念着这件事,不是都说北方神的祭祀异常重要,可谁想到中间出现了那样的变故。
“不会,苦月族那些秘密入境的人就是最好的借口,北方神庇佑,才得以让我在祭祀当日再一次守护了北疆的安定,百姓们比我们会完善这个故事。”
小秋无可避免地想起九华,她并不同情她,本身能做出谋害人性命的人就不值得同情,小秋只是觉得她可悲。
“王爷,九华……”
厉天涧漫不经心地说,“她已经跟她兄长的尸首一同送回苦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