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低头,看着小秋为他亲手缝制,又亲手穿上的衣服。
厉天涧手动了动,锦帛撕裂的声音在屋里响起,素雅精致的衣衫顿时成了一堆废弃的布料,被随手扔在角落里。
厉天涧这会儿看什么都不顺眼,邢凡在外面听见里面一阵叮叮当当的碎裂声,咬了咬牙都没敢进去。
等到里面的动静没了,他才深吸了一口气,壮士断腕般的,推开屋子的门。
“尊上……”
邢凡看着一地的狼藉,连下脚的地方都不好找,谁惹尊上生了这么大的气,都不要命了吗?
厉天涧坐在书案后,脸上已经一片平静,如同冰封的湖面,没有任何涟漪。
“从京城来接管的队伍,到哪儿了?”
“回尊上,属下已经让人去处理了,他们就算到了这里,也不会顺利接手,只会……”
“我问,他们到哪儿了?”
邢凡立刻回答,“再半个多月就该抵达。”
“半个多月……”
厉天涧喃喃自语,末了嘴角不带任何笑意地上扬,“来得及,你去,让他们务必顺顺利利地接手,我才走得安心。”
“尊上,您不是不打算回京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