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救回来了,接下来就看莫怀雨的本事,也不需要小秋姑娘累着,都到了这一步,何必功亏一篑?”
邢凡尽力劝着,厉天涧静默半晌,才收敛起无意流泻的焦躁。
“你去,多看顾着她一些,那个大夫若是不行就换一个……”
“尊上,那已经是京城内最好的大夫。”
“那又如何?治不好她,都是庸医!”
邢凡:“……”
行行行,你脾气最大您说了算。
就快要尘埃落定,邢凡竟然也有了一些解脱感。
跟着尊上征战,他热血沸腾,可跟着尊上看他历情劫,邢凡的耐心都要被磨尽了,太伤身,他宁愿领兵出征,杀得浑身鲜血淋漓,也再不想经历这种折磨了。
厉天涧从进了牢狱之后,始终很低调,那些狱卒也没有胆量敢糟践他,只将他丢在最深的牢房里。
邢凡走后,有狱卒来给厉天涧送水,或许是与其他狱卒赌钱输了银子,他的心情很不美丽。
于是在看到厉天涧牢房门上,那三条粗如儿臂的铁链,一时壮起了胆子,“王爷,喝水了,往日都是府里的王妃伺候吧,委屈您了,不过你放心,等你去了,你的王妃也会伺候别人喝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