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天涧柔声地安慰,声音温柔得如同天上的云,让人能深切地觉得自己是被疼惜宠爱的。
这世上没有多少人能抵御得住他这样的语气,只是,此刻的小秋便是其中一个。
厉天涧只说了因为怕她难受才会让她睡一觉,却一个字都没有提到代替自己进宫的人。
是不是在他看来,那根本无足轻重?
小秋木然地偏过头,黯淡无神的目光像是落在了厉天涧身上,又像是根本没有。
“溯溪呢?”
她轻不可闻地开口,厉天涧抿了抿嘴唇,“你怎么忘了?溯溪不是已经出府了吗?你还给了她一笔丰厚的嫁妆,不记得了?”
“……那宫里的人,是谁。”
厉天涧听见她这么问,心里已经明白,她多半是猜到了。
也对,这丫头聪明着呢,常常一点就通,若非如此,他也不会出此下策,让大夫开一剂昏睡的方子。
“小秋,咱们不说这个了好不好?你看,我们已经离京了,这里都是我的部下,没人能将手伸到这里,我们不用再担心受怕了。”
厉天涧想让她想想别的,然而小秋的目光根本没有移动,直勾勾地落在厉天涧的方向,“溯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