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说这种话,那就说好了啊。”
慧娘笑眯眯地继续去做事,厉天涧也浅笑着,铺子里其他人就如同没有看见一样,安分守己地做着自己分内的事。
不安分的,在铺子里已经见不到了。
厉天涧给所有人的待遇都是别处的两倍,且活也不重,谁也不想因为多嘴丢了这份绝好的差事。
这铺子……厉天涧也没打算做生意,任其发展,从前的掌柜时常出去谈生意,一个月有大半个月不在铺子里,而他,是一日都舍不得离开。
反正东西便宜总能卖的出去,他也不在意银子,厉天涧每日主要的事儿,就是看小秋。
小秋安安静静一坐一整日,他便也能就这样一看一整日。
能再看到她,对厉天涧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安慰,他跟自己说不要急,要有耐心,好不容易有了希望,他不能行错半步。
原来带着记忆守着一个不记得自己的人,竟然是这样一种感觉。
厉天涧闭了闭眼睛,心里越发觉得自己从前不是个东西,他那会儿根本不觉得这算什么,如今才尝到迫切又无所适从的滋味。
……
晚些时候,厉天涧与慧娘和小秋一道离开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