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恒呢?他在哪里?我有事要见他。”
……
福珠觉得以福慧的胆子,必然会帮她达成心愿。
她送出香囊之后,便一直心心念念地期盼着,只希望沈文远能够见到香囊之后,立刻去皇上面前求他赐婚。
这是福珠觉得最好结果,在皇上开口之前,沈文远若是求娶了自己,皇上是不好驳他的面子,顺水推舟也就准了。
总比皇上提出来让他娶福灵,沈文远再拒绝来得更水到渠成。
福珠一日日地盼着,偷偷地想给皇上身边伺候的人好处以打探消息。
不过皇上身边的人,又哪里是好买通的?
福珠于是得不到什么消息,一颗心如同放在热锅上一般煎熬。
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,沈文远见到了那只香囊,会有什么样的反应?
福珠没有想到的是,她魂不守舍惦记着的那只香囊,此刻,正放在永怀帝的面前。
“微臣觉得不妥,又不敢轻易擅自处置,只得呈给皇上。”
沈文远面容平静,只眉间有一丝淡淡的无奈,昭示着他的束手无策。
永怀帝的脸上没有表情,眼睛只在香囊上扫了一下便瞬间移开,像是瞧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