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心心念念地幻想,可笑她每夜在梦里构建与沈文远未来的日子,却不过只是她一厢情愿罢了。
那道指婚的圣旨,还有什么可争的呢?福珠闭了闭眼睛,脸上滑落两行泪。
永怀帝让人将福珠扶回去,随后朝婉秋招了招手。
婉秋方才一直看着,但她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,她好像天生对这些事情不敏感。
“你可有什么想问的?”
永怀帝面对婉秋的时候,更多了几分耐心和柔和。
婉秋想了想,“四皇姐做错了吗?”
“她做错了。”
永怀帝说,“她错在对不是自己的东西太过渴求,以至于不择手段,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是她的?”
“因为该是谁的,就是谁的,这是各人的命数。”
婉秋忽然觉得一阵恍惚,该是谁的,就是谁的?
为什么这句话会让她有种奇妙的感觉,就好像,她本该记得些什么,可她却忘了。
永怀帝以为婉秋的呆愣是不明白,于是笑起来,“听不懂也没关系,有些事不需要全懂,只要结果是好的。”
婉秋茫茫然地离开了御书房,永怀帝打算拟写给婉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