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心窍?
怎么看到他那张漂亮的脸,就啥也不记得了呢?
小秋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然而脑子里浮现的,依然是厉天涧温柔到令人心化的笑颜,好看得人神共愤。
她微微低头,将身后的披风裹紧了一些,鼻尖萦绕着像是从梦里飘出来的冷梅香气……
……
出去这一趟,秦夫人可急坏了,小秋一回到秦府就被秦夫人叫了过去。
“不是让你在家里待嫁的吗?这种时候你还往外面跑什么?若是遇见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?”
秦夫人眼尖地瞧见小秋身上的披风,脸色都白了,“那条披风……那是男子的东西?”
秦夫人劈叉的声音吓了小秋一跳,她条件反射地解释道,“这个是厉公子的。”
她还想着该如何安抚娘的情绪,秦夫人在听见“厉公子”三个字之后,情绪奇迹般地瞬间平复。
“原来你是与厉天涧一块儿出去的?怎么不早些告诉我?我也好让人给你准备准备。”
“娘……您方才不是这个态度……”
“好了,你们去哪儿了?这个时节城郊有不少值得去的地方,你们年纪轻,正应该多出去走走,怎么这个时辰就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