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其实就是嫉妒,觉得厉天涧凭了一副皮囊就能轻松让秦家帮着做脸面,一辈子恐怕都能锦衣玉食,他们怎么就没有那个运气?
因此在人家大喜日子讽刺两句,心里也舒坦。
这种日子,厉天涧就算听到了,又能怎么样呢?还不是只能忍着?
不过他们这一次算错了,厉天涧对小秋和秦家各种温柔体贴,态度和善,可他仍然是魔尊战皇,从前那些嗜血的本性,不过是不想在他爱的人面前显露而已。
“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,我不想见血,邢凡,你去处理吧。”
厉天涧声音低不可闻,邢凡勾了勾嘴角,消失在他身侧。
不见血的法子可太多了,并且,有的可比见血,更痛不欲生……
红绸轻轻扯了扯,小秋再次被牵引着往前走,上台阶的时候,厉天涧来了她身边,扶着她走,丝毫看不出方才吩咐过什么可怕的命令。
厉天涧忽然觉得自己的袖子被人扯了扯,他低下头,刚好看到小秋缩进袖子的手。
小秋细细的声音从盖头底下传来,“方才那些人,也不算太坏……”
不过是口头上恶毒了一些,罪不至死,小秋虽不会什么都原谅,却也不喜欢随意伤人性命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