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那妇人说、说我的身子恐怕……无法帮夫君生儿育女。”
小秋猛地抬头,眼里尽是惶恐,“娘虽然让我先别同你说,可这么大的事情,我不愿也不能瞒着你,那对你不公平。”
“我想过了,你便是因此要休了我,我也绝无怨言,我会去说服我的爹娘,我……”
小秋的嘴被厉天涧的手掌捂住,屋里的光线明明暗暗,让他脸上的阴影也在变化着,可小秋能感受得到,厉天涧的情绪从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所波动。
“不要胡说,什么休不休的?你我这世是拜过了堂的夫妻,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不会改变。”
厉天涧低沉的声音极让人安心,但小秋的戏瘾显然还没有过足。
她忽闪着双眸,眼睛慢慢泛红,伸手将厉天涧的手抓了下来。
“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,我娘说,天底下的男子没有谁是不重视子嗣的,我怀不了身子,就不能为你开枝散叶,放在别人家都是要被休弃的才是。”
她泪光盈盈,“我不怪你,真的,我能够理解。”
厉天涧最受不了小秋的眼泪,当即心疼得用指腹给她擦干净。
“我说的也是真的,我娶你,也并非是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