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深深地吸了两口气,心口跳动的节奏渐渐平缓。
她坐在灯下,伸手拿了绣筐过来,一针一线中,情绪终于恢复了正常。
厉天涧什么时候进来的,小秋都有点没在意,偶尔一抬头,发现厉天涧坐在她身边,目光温柔地看着她。
“怎么进来了也不发出声音?”
小秋将手里的绣绷放下,厉天涧却伸手拿了起来,“这个,是绣给我的吗?”
石青色的底色,上面用了银线和鹅黄色的丝线,既素雅又别致,瞧着就像是男子佩戴的东西。
“嗯,前些日子不小心将你的荷包勾了丝,想着再给你做一个。”
小秋这会儿已经恢复了平静,她冷静地观察着厉天涧,发现他的情绪也十分稳定。
“方才我说的那些话,不知夫君作何想法?”
厉天涧将绣绷放回绣筐里,抬头认真地看着她,“娘同你说的时候,你也同意了?”
“嗯,娘说子嗣是十分重要的,我既不能给你生孩子,总不能拦着你也不让别人为你生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厉天涧轻轻叹了口气,“我心里,其实是不愿的,先前也多次同你说过,只是看来,是你心里的那道坎过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