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天涧安稳地坐在一旁,示意车里的小丫头可以伺候她起身了。
“我身子不适,说了今日不能……”
“那腊梅我本就是为了你寻的,你若不去,我又有什么必要去那儿?”
小秋:“……”
如今再听到这些话,她只会觉得苦涩,尊上又何必还要对她这么好?左右,他们之间的牵绊,这一世之后应是该桥归桥,路归路了。
沉默着让丫头伺候着更衣,厉天涧又变戏法儿似的支起一个小桌子,拎出一个食盒,一打开里面的粥菜都冒着热气。
“先吃东西,厨上刚做好的,凉了就可惜了。”
厉天涧给小秋盛好了粥,就坐在一旁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。
这一个晚上,厉天涧想了一整个晚上,隐隐约约想出了点眉目来。
小秋对他的态度骤然转变,该不会是觉得自己没有反对纳妾,以为他心思不在她身上了吧。
厉天涧此刻是满心懊恼,不该太得意忘形,满心沉浸在小秋在乎他的喜悦里,一不小心过了火,让她误会也是活该。
厉天涧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,更何况感情这种事,有了间隙更要及时修补,他这才就算用扛的,也要将小秋扛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