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,也至于你生这么大的气?”
“你若是想见他,直说便是,你知道的,我从不会拒绝你的要求。”
肖潇话音落下,等烟尘散去,他高高在上地站在一个高台上,手往旁边指了指。
小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心里猛然一颤。
邢凡不知道何时被吊在那里。
他垂着头,看起来并不清醒,身上一件衣衫宽松地罩着,显得越发消瘦。
以厉天涧的能耐,自是看得出那个人就是邢凡,而非肖潇让人假扮,约莫肖潇也知道,在厉天涧面前根本瞒不过去。
厉天涧周身更加冷冽,“你对他,做了什么?”
“他很像你啊,就是比你更心软,也更好掌控,不过你放心,我更喜欢你。”
厉天涧的手才刚动,肖潇便开口,“别着急,你看看他脚下是什么?”
小秋猛地拉住厉天涧,“那是阵。”
她的手在发抖,“阵法一旦发动,邢凡就会魂飞魄散!”
“不错,没想到你能认得出来,不愧是在孤老手里呆过的人。”
肖潇语气很高兴,“虽然我不擅长阵法,但我是枭皇,深渊里精通这种阵法的大有人在,孤老,你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