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定下了?怎的我不知道?”
荷柔睁大了眼睛,从前但凡有关如安和如松的事情,老爷都会先与她说,自己怎么说也是他们的亲娘,老爷这点尊重都是给她的。
可怎么,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,老爷却没跟她提过?
“已经定下了,我没事儿,可是如松……如松他不大愿意,这次去的书院并不是那么有名,且听说规矩严苛,娘你劝劝他,我怕他去跟爹闹。”
荷柔面色焦急,“可、可是,如松这几日都不来我这儿,我……”
她从前那么得意,自己的两个儿子又本事又孝顺,见天儿地来给她请安,陪她说话。
荷柔觉得自己这个母亲做的十分成功,然而苏夫人和苏如卿回府之后,荷柔渐渐发现,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。
自己的处境一变,如安还好,如松那孩子就怪起了她来,可难道是她的不是?苏夫人便是去了庄子上,苏如卿都陪着,自己这才稍微失势……
“您也别怪如松,他毕竟年轻气盛,父亲和先生又那么偏心,如松性子骄傲不服气也是有的,娘,关键是您和父亲的关系,只要父亲心里还有您就成。”
苏如安很清醒,“我和如松是苏家的儿子,父亲总不会亏待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