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围观的乡亲互相看了看,“对啊,忠全这娃怎么也不说清楚,小秋怎么害他的啊?”
翠娇扯着喉咙,“我家忠全最是心地善良,一定是想要帮她遮掩,才没有跟先生说!”
“呵呵呵,心底善良的人一回来村子,就满村子污蔑我在书院里跟人勾搭,婶婶,你们家人都是这么心地善良的?”
沈小玉噗嗤一下笑了出来,赶忙用帕子捂住嘴,偏过头假装自己在咳嗽。
“好你个蒋欢秋,牙尖嘴利的东西,害了我家忠全还要强词夺理!”
“就准蒋忠全有嘴胡咧咧污我清白,就不准我自己辩解?这规矩是你们定的吗?”
小秋扫了一眼围观的人,“今儿我说的话,任凭谁都可以去书院里打听,若我有半句不实,随便你们如何。”
“蒋忠全卑劣无耻,买通了书院外的人要污我清白,被先生撞见识破,才被赶出了书院,整个书院的人无人不知,此等行径,简直猪狗不如!”
“你、你这个小贱人敢这样说我家忠全?我非撕烂了你的嘴!”
翠娇想要扑向小秋,被蒋永林拎起来扔到了旁边。
小秋站在蒋永林身边,“你有本事去把书院里人的嘴都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