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居然就只剩下她们两人。
荷柔微微低头,轻叹一声“无妨,今日是夫人的生辰,我这样的身份,去了只会碍了旁人的眼。”
“荷姨娘为苏家生了两个儿子,是苏家的功臣,如何如此妄自菲薄?我听说苏老爷也极为看重三少爷,不过是时运不济,没能遇上机会?”
荷柔喝下去的酒气有些上头,这会儿听到这姑娘提起了自己的儿子,她立刻来了精神,口气也膨胀了起来。
“谁说不是,如松这孩子,从小就被老爷寄予厚望,又在书院历练了几年,早已万事俱备只欠东风,老爷都时常夸赞他,几乎日日都会让他去书房里说话。”
苏取舍若是听见了怕是会摇头,他也想让苏如卿来书房,跟他探讨国事,但苏如卿不肯啊。
家里也就苏如松愿意捧他的场,苏取舍也只能在苏如松面前摆一摆当爹的派头。
那姑娘听了,若有所思“是这样吗?京城里人才济济,但可以展现才能的地方也不少,苏三少爷怎么也没先谋一份差事?”
“唉,如松就是那个脾气,他心里有着文人的傲骨,有些差事他不屑去做,有些呢,又因为跟大少爷有牵连,他不希望别人说他是靠着大少爷才能成事儿,他呀,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