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。
哪怕发生点什么,咳咳咳,相信很多人也愿意。尤其像老板娘这种食髓知味,却又独自一身的女子。
作为客人,反倒侍候起别人来了,也是没谁了。
东方白将老板娘随意放在一间屋内,身材凸凹有致,要什么有什么,醉醺醺的躺在床上别有一番风味。
白大少走了出去,轻轻带上房门。
回到客房舒舒服服洗了一个热水澡,去除接连几天的疲劳。主要是脏,哪里都是沙土,包括耳朵鼻孔。
半夜!
东方白睡得舒舒服服,鼻鼾声响起。外面又起了大风,呼呼作响,黄沙满天飞,门前的旗帜哗啦啦的响动。
此时窗户被捅破一个小洞,一支细管插了进来,继而出现一股浓烟。
迷药!或者说蒙汗药之类的药物!
东方白闻出不一样的气味,猛然睁开眼,在漆黑的夜里闪过一道犀利色彩。
他并没有起身,继续装作熟睡。
房门被推开,桌上的蜡烛点燃,一道靓丽身影出现。
果不其然是老板娘!
不知她将人迷晕,偷偷一人进来想干什么。
老板娘慢悠悠来到东方白床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