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些什么?”
“不想干什么,只是老夫看不惯你道貌岸然的样子,做了羞耻之事,居然还依旧风光。”黑衣人口齿灼灼。
“老衲究竟做了什么,你可以说出来。”
“真要说?老夫只要说了,德光大师的清誉可就不复存在了,德高望重的帽子也会不翼而飞。甚至会成为人人讨伐的对象,在韩阳天域没你的立足之地。”
黑衣人咄咄逼人,话语中带着强烈的自信,想必有一定的真凭实据。
东方白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,若说德光大师的污点只有情了。
难道这些人要拿此事做文章?
“阿弥陀佛,老衲行得正坐得端,不怕别人揭穿什么。”德光大师堂堂正正道。
“那老夫可就说了。”
“说就是了,老衲不怕什么。”
“呵呵,那你就说说和绝心师太怎么回事吧。”黑衣人阴冷一笑。
德光大师闻言,脸色一变。
“老秃驴,你不会不承认或者耍赖吧?出家人不打妄语,老夫想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半晌!德光大师没有给出回应,也也没说什么。
“放肆,你们来此胡言乱语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