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不过一个秀才,家里最大的进项,也不过就是孟夫子每年的束脩,加一些田地和孟太太嫁妆的收益,一年下来,撑死二三百两。
褚家一年却至少几千两银子的收益,除了最来钱的生药铺子,还有不知道多少的田地商铺,家里也有有功名的子弟,若不是孟姝梅的公公是教谕,婆婆也与县尊夫人交好,这事儿还真轮不到孟姝兰。
却不想孟姝兰竟还瞧不上人褚二公子,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,孟姝梅便是亲姐姐,也忍不住有些火大的。
遂忍气应了孟太太的话,回去就回绝了褚家,且只在娘家住了两晚,便带着丈夫孩子一道,又回了县城去,以实际行动表示再不会管妹妹的事儿。
只终究是亲妹妹,之后孟太太也立时打发了杨婆子亲自去县城给孟姝梅赔不是,好话说了一箩筐,到底还是让孟姝梅心软松了口,说会继续替妹妹留意着,可究竟什么时候能有谱儿,她就说不好了。
杨婆子见孟太太烦躁,小声道:“太太,县城数得上号的人家就那么十来户,要么就是与咱们家差不多的人家,可不是家里没有适龄的儿子,就是一家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我这几日都在想着,要不,咱们还是再好好劝劝二小姐,也让大小姐与那褚家再说说?一时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