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青儿还故意撒娇,说她如今只疼四弟妹,不疼她了,叫她怎么不疼善善嘛!
路舅母也对季善刮目相看,这会说话儿的人真的不一样。
她不禁握了季善的手,笑道:“好孩子,你这嘴也太巧,太会说话儿了,听你娘说,你识字的?这识字的跟咱们不识字的就是不一样哈,难得你第一次来舅母家,可得多住几日,不然我可不放你回去。”
“舅舅舅母都这么好,不留我我也不肯回去的,何况还留了我,那我更得住上十天半个月的了,就怕回头舅母嫌我烦了,在心里后悔方才为什么要留我。”季善笑着应道。
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,屋里的气氛也是为之一松,再不复方才的紧张与沉闷。
正好沈恒自外面进来了。
见大家都在笑,看来舅舅已经不生气了,心情亦霎时轻松了不少,上前笑道:“舅舅、娘,爹他们已经回去了,我也跟三哥说好让他路上多照顾爹,回家后也多开导开导爹了。三哥还让我代他向舅舅舅母道歉,说都是他不好,以后会以实际行动证明给舅舅舅母看的。”
路舅舅摆手道:“我刚才也有不对的地方,这儿大不由娘,他们兄弟几个都是二十多的人,孩子都满地跑了,又哪能指望他们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