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史氏自然不会对唐松青有任何的隐瞒。
“这么说,夫人自己也不知道二皇子他在隔壁修建密道的事?”
唐松青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史氏所说的话,说话的语气始终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。他是天子近臣,最近又很得永康帝的青睐。面对镇国将军府也是底气十足。
不过,因为绍裕丰这次又立大功,唐松青到底还是注意了说话的技巧和分寸。毕竟,镇国将军府不仅是永延的外家,也是太子永旭的外家。
“唐大人这话问的?难道本夫人还赞成他在我这酒楼里为所欲为不成?”
史氏这次可是真的怒了。
永延虽然出现在她的酒楼,但是严格说来这并不是她的错。唐松青这么问话,显然有些不怀好意。
“夫人莫气。下官并不是有意冒犯夫人。只是觉得修建这么一条密道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夫人身为这酒楼的东家,难道事先果真一点异样都没有发现?”
唐松青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史氏,好像想从史氏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似的。
“唐大人这话问的可真是奇怪。这虽然是本夫人的陪嫁铺子,但是唐大人莫非以为本夫人身为东家需要时时刻刻坐镇酒楼才行吗?而且,当初永延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