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燕家为何会首先知道?而且还无比断定我家五口人都被烧死了?难道昨夜那把火是燕大公子放的?”
村民们只是议论跟猜测,燕小四则直接问罪燕文峰。
燕文峰做贼心虚,听到她这句话,脸色大变,额角青筋鼓起,双眼狠狠的将燕小四盯着。
若是目光能够杀人,燕小四此刻已经死了几次了。
“燕小四,你无凭无据的,请不要胡说八道,否则我去县衙府告你诽谤。”那小厮怕被牵连,急忙帮着燕文峰解释:“是老太太瘫痪了,燕家的下人一早去大姑娘峰想请你下山为老太太看病,才首先发现大姑娘峰山洞着火的,小公子,你别冤枉大
公子。”
冤枉,哼!
燕小四冷哼一声。
“我不过是随口一问,你家大公子脸色这么难看,你这么紧张,莫不是你们做贼心虚。”
燕文峰跟那小厮此刻的样子,的确就是作则心虚。
围观的村民们三三两两的点头附和燕小四的话。
见到燕家三房五口人好端端的,王三宝夫妇跟十几名工匠心里踏实了。
王三宝打岔问:“燕小哥儿,这房子还盖吗?”
燕小四朝王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