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说,你家四妹妹仿若生来知之。难道这世上果真有生来知之的人?”
燕云权哈哈一笑,“就算世上真的有生来知之的人,也不可能是我家四妹妹。长治兄,你想多了。不过我家四妹妹很爱看书,家父为了她,特意派人搜集各种孤本书籍,或许她的奇思 妙想,都是从上得来的。”
凌长治闻言,一笑,“如此说来,侯爷很宠爱燕四姑娘?”
“算是吧!”
“这和外界传闻不符。外界传闻,侯爷宠爱侧室,冷落嫡妻。云权兄,我也是道听途说,你莫要怪罪。”
燕云权自嘲一笑,“长治兄多心了,类似的说法我自小就听过,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。家父的确宠爱生母,至于冷落嫡妻不知从何说起。自我有记忆起,家父对夫人向来敬重,连脸都没红过。”
凌长治笑了笑,“果然不能偏听偏信,都是我的错。我自罚三杯,云权兄自便。”
二人边喝边聊,话题始终不离燕云歌左右。
凌长治似乎对燕云歌的事情很好奇,想方设法,想从燕云权的嘴里多打听一些。
燕云权捡能说的说了。
其实他对燕云歌了解也只限于表面。
两人同父异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