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冬天湿冷湿冷,河水却没有上冻。
故而,河面上还有船只来往。
船只行到河中央,紧挨着三层楼船。
一快木板,沟通两条船。
一身戎装的东平王府大公子,萧过,带领十数侍卫通过木板,踏上三层楼船。
楼船顶层,早已经清场,并置办了一桌丰盛的酒菜。
有一人席地而坐,正在亲手烹茶,静候来客。
此人,正是东平王府六公子萧逸。
萧过走进楼船三楼,看见亲弟弟萧逸独自一人,于是他挥挥手,示意侍卫们都退下。
侍卫们有些不放心。
六公子最擅行刺,谁知道这屋里有没有暗藏杀机。
比如,茶水酒菜会不会被下了毒?
墙壁暗格,里面会不会藏了粹毒的毒箭。
萧过满意侍卫们的忠心,他故作愠怒,一声呵斥:“退下!”
无奈之下,侍卫们只能退到二楼。
“请坐!”萧逸冷声招呼。
萧过在他对面,席地而坐,“我来,你是不是很失望?”
萧逸却笑了起来,“我给父王去信,邀他来此见面。信件送出之时,我就知道父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