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邀请父王面谈。可惜父王不肯赴约,徒呼奈何。”
“我代表父王赴约,是一样。”
萧逸似笑非笑,“大哥有把握说服父王吗?你确定,你的话管用?”
萧过蹙眉,“你是怀疑我说话的分量,所以迟迟不肯吐露写信约见的目的。”
萧逸点点头,“在不确定你有把握说服父王之前,关于计划,一个字都不能透露。”
“你……”
萧逸打断他,“别怪我看不起你!就凭你像狗一样被父王使唤,你让我怎么看得起你。”
萧过恼怒不已,“他是父王!他的话,在王府就是天。我不听他的,难道听你的吗?难道你想让我跟你学,学个人厌鬼憎,学个逐出族谱,灰溜溜跑去投奔舅舅吗?”
萧逸面色一沉,“你果然是个蠢货!”
“你才蠢!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理应兄弟齐心,携手相助。是你,破坏了一切。”
萧过大声指责,萧逸哈哈大笑。
他讥讽道:“兄弟齐心?去你的兄弟齐心。什么叫做兄弟齐心,我告诉你,劲往一处使,力往一处用,目的一致,利益一致,这才是兄弟齐心。
你一天到晚,像个哈巴狗似的奉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