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父王并非任何人附庸,如何行事,也无需他人同意。他们凭什么问罪父王?”
“少说这些有的没的。天下诸侯王,得一条心,得拧成一股绳,事情才能办成。”
萧过微蹙眉头,“可是,父王相信天下诸侯王是一条心吗?若是有一天,真的攻入京城,当以谁为首?又该以谁为主?父王现在处处退让,等将来攻入京城,可就没了机会啊!”
“你……”东平王有片刻的茫然,这还是老实本分的嫡长子吗?莫非是萧逸俯身?
东平王连连甩头,他怎么突然想起萧逸那个逆子。
真是岂有此理!
他很不耐烦地说道:“本王要做什么,怎么做,轮不到你在一旁指手画脚。你退下吧!以后没有本王的军令,不得擅自出兵。”
“儿子遵命!”
萧过果断退出营帐,却遇到迎面走来的二弟,现任东平王妃的长子。
“大哥,你可算回来了!”
萧逊一脸热情洋溢地迎上萧过,“听闻大哥亲自带兵攻入京畿一带,吓得皇帝只能诛杀陶家老爷子,弟弟我深感佩服。晚上,我准备一桌酒菜,就我们兄弟,不醉不归,可好?”
萧过含笑说道:“多谢二弟好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