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“也是怪我,硬拉着你去。我算是想明白了,无论事情成不成,你都会怪我。事情成了,你怪我给你丢脸。事情要是没成,你也怪我给你丢脸。无论怎么做,我都会落一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。”
燕云珮哭着说道:“你又这样!每次说事,你就指责我不孝。我若是不孝,岂会随你一起来县主府。”
二夫人孙氏挥挥手,“罢了,罢了,不说这些。”
母女二人不欢而散。
她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,却不料,这才开始。
她们被县主府打出来,这事瞒不住人。
当天晚上,凌长峰就和燕云珮闹起来,指着她的鼻子骂她蠢货,并且放话,以后没他允许不准出门。
燕云珮哭了一个晚上,哭得眼睛红肿,好几天不能见人。
燕二老爷也同二夫人孙氏闹了一场。
怪她做事冲动,把人给得罪了。
二夫人孙氏寒了心,无力争辩,“你说的都对,我是做事冲动。事已至此,你说什么都对。”
她不在乎得罪人。
她不在乎丈夫怎么看待她。
她只想自闭!
于是,她就真的自闭,谁都不搭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