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哈哈一笑,“姑娘痛快!老夫这就命人搬钱。”
十万贯钱,从后门,陆续运入县主府。
一箩筐一箩筐的钱,装满了整个院落。
何曾见过这么多现钱摆在眼前,丫鬟小厮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钱啊!
全都是钱!
一院子的钱!
燕云歌随手拿起一吊钱,渣爹燕守战还是挺有钱的。
明明有钱,还和她叫穷,真不厚道。
杜先生指着满院子的钱,问道:“姑娘满意吗?”
燕云歌笑了起来,“先生爽快,我也是个信人。”
二人重新落座,准备签协议。
一纸协议,约束力有限,随时都有可能被撕毁。
只是,有协议总比没有协议强。
落笔签字,印章落印,协议达成。
今年秋收,燕云歌就要开始给渣爹燕守战分红,分粮食。
她拿着算盘,算了算自己的欠债,已经是个天文数字。
阿北替她担忧,“这么多债,姑娘还的完吗?十万贯钱,要不要拿出一部分还债?”
拿钱还债,开什么玩笑。
凭本事欠的债